付钱那天：397 元买到了什么

升级页一共六个套餐。我选了 VIP 精英会员（半年），180 天，397 元，划线价写 599，页面自己在旁边算了一行浅灰小字：日均 2.21 元。

这个算法没问题，但它把 397 摊到了每一天上，而权益本身是一次性的——「不限量查看会员联系方式」。不看你什么时候用，只看你能不能用。

先看的是一份 18 岁、西安、注册时间和最后登录时间都是当天的资料。页面最上面一行小字写着「该会员还没上传相册」，整页没有张数，也没有一张占位图。

基本资料有三栏是实的：身高 163CM、体重 46KG、婚况单身。学历、职业、性格、吸烟情况、喝酒情况、语言，六栏是 --。

再往下是「伴游资料」七栏，伴游限制、伴游城市、伴游报酬、伴游经验、方便时间、护照情况、伴游类型，全是 --。

点「查看微信」，出来的不是微信号，是「该会员已隐藏联系方式，请与网站客服联系」。换一份资料再点，有的能把那一栏展开，展开后是四个格子：手机写「保密」，邮箱、QQ、微信写「未填写」。

我继续翻。能展开的那一小部分里，有一小部分填了手机号。那些号我拨了——空号。拿去搜，搜不到任何相关的东西。

最后剩下的路只有客服。页脚给了两个口子：一个 QQ，一个同号邮箱，标注服务时间是周一至周日 9:00-21:00。我发了消息，没有回。

如果只有一份资料是空的，那叫这个人没填。可以把列表页翻几页之后，你会发现同一批名字反复出现在同一页上；至少十三份资料的签名一字不差；同一个号码用同音字注册了四个账号。

到这一步就能确认：空栏不是「没填」，是本来就没有东西可填。填了的那部分号码，也只是一串形状正确的数字。